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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繁花落尽


繁华落尽 @ 2011-07-19 18:19


凤凰卫视刘长乐:何谓高人?

痛到肠断能忍得过,苦到舌根能吃得消;烦到心乱能耐得住,困到绝望能行得通;屈到愤极能受得起,怒到发指能笑得出;急到燃眉能定得住,喜到意满能沉得下;话到嘴边能停得住,财到眼前能看得淡。



 
繁华落尽 @ 2011-07-18 20:17



乱了,全乱了。什么强大的内心,什么管理情绪,都乱了。都随着一口口的二锅头在舌尖上麻木了。生活或者工作上的假想敌、或者竞争对手、梦想、失落、自尊,仿佛都化作一次性杯子里的液体了,你可以一口把他们全部喝下去,然后再吐出来。

老早就被楼下割草机嗡嗡的声音吵醒,却赖在床上不起来,没脸见人的感觉。头还是有点沉,有点晕,有点痛,我再一次发现自己内心的弱小,究竟有多么不堪一击。我所谓的强大,只不过嘴边上的自我陶醉。



 
繁华落尽 @ 2011-07-17 23:16

那双白嫩的大腿在他眼前不时的晃来晃去——随着车厢晃动,几厘米处黑色蕾丝短裙的下摆也就若有若无地在他黄褐色的大腿上扫来扫去,他一会儿假装闭上眼,一会儿有乜斜着睁开眼看看那白嫩的东西。。。和人们的身体碰撞的还有刺鼻的香水的味道、浓重的汗味、以及清晨还没有来得及褪去的形形色色的梦的味道。

几分钟前,我被几个农民工推上地铁,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她的头发好几次都直接顶在我的下巴上。潮水一般的人不断的被推攘进来。短暂的平静后,其中一个农民工一点点挤开我,一只胳膊半举着抬起来,正好可以放在那女孩的胸前,另外一只手放在下面。我突然觉得有种很滑稽的恶心——我担心那只手会把我的屁股当成那女孩的。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天都会发上各种各样的故事。今天还好,我一路上都没有听到有人在上下车的时候破口对骂。早晨上班的时候,北京的地铁上大不部分都是外乡人,地铁里是他们试图要找到自己在这个大都市的存在感的第一站,对骂的时候互不相让,高潮的时候通常是这样——“你再推一下试试?”“推你怎么了?”“你再推一下?”“推你怎么了?”。。。这样的对话甚至一直可以持续到其中一个人下车,其实什么也不会发生。整个车厢的人都会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微微臃肿的脸上浮现上来。倒是偶尔遇到两个北京人大妈的对骂来的比较过瘾,直接就是“你妈X!”之类的。

这个时候,我通常喜欢把手机里的音乐选到夜愿的Nemo或者She is my sin,前者的歌词说:不管你怎样努力,你就是无名无姓,上帝连一个姓名都不会给你,你只能流浪流浪,你的名字就是虚无(nemo的大致意思)。后面一首,我现在还没能听出来到底是在唱什么。这两首歌偶尔听到的,夜愿是典型的哥特风格,悲观厌世的有点极致。女主用歌剧一般的嗓子沿着高亢沙哑的电吉他,头发凌乱地奔跑,北京狭窄的地铁车厢仿佛一下子成了瑞典的歌剧院。

在换乘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清瘦的女孩子,穿着优雅的连衣裙,戴着口罩,脸上和胳膊上有很多红色的疙瘩斑点,她突然看到我,径直走到我跟前,停下,手里举着几张钞票在我面前上下示意。我本能的摇了摇头,于是她便去找下一个。我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她这样一个怎么都不像乞讨的女孩。我没有看到有人给她掏钱,大家的表情都和我相似。——我猜,这也是这个城市的表情之一,我们就这样默默被改变的。

出了地铁,我连续听了三遍She is my sin的前奏,我特别喜欢这段前奏,有些暴烈、有些细密、有些凌乱。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内心很安详。



 
繁华落尽 @ 2011-02-25 18:38

1;写完老单的东西,突然觉得烦闷不已。有种累到虚脱但却没有用对劲的感觉。很多稿子写出来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刚开始是报了很大的希望的。最终还是会不满意。

2;又隔了很久没有上来写东西了,不知道原因是周边的,还是我自己的。总之,很多日子都这样悄然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内,纠缠于一些是非琐事。苏说,我越来越爱唠叨了,婆婆妈妈,拿起电话能和两个老妈就着家长里短煲起电话粥。

3;聊天,有时候就像是小时候看到玉米棒机器,大把大把的玉米粒放进去,出来就是绵绵长长的玉米棒了。经过机器的加工,形状和味道都变了,我希望的和老妈聊到的那些东西,都能像刚刚在机器轰鸣中出来的玉米棒那样,变得甜蜜、柔软和温暖。老妈的身体不好,祝愿她能够保重,照顾好自己,懂得安心,懂得享受。她这辈子信仰先苦后甜的生活哲学。我知道她会得到幸福的眷顾。

4;W似乎意有所指地在办公室拿出他在尼泊尔寄给自己的明信片给我看,背面写着“慢下来、尝试着过一种慢的生活。”很难想象这个可爱的胖呼呼的单身中年男人,还有如此细腻和可爱的一面。我想和他说,其实在三亚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想好了,要让自己的神经慢下来,轻松的呼气,饱满的睡眠,变得开阔,能够收纳更多的东西,无论是闹心的还是不闹心的。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快速的成长的。

5;我喜欢一只海龟,有坚强的背壳和柔软的颈部,来到上面品尝阳光沙滩的金黄灿烂,幽暗的海水里更加自由。时间细密地镌刻在背上。无论哪种季节,都是无限的满足。溢不出,都留住。

 



 
繁华落尽 @ 2010-08-29 15:56

 
窗外传来了电锯之类的声音,时而高亢,像是一个拿着杀猪刀的人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对着赶来的警察兴奋地咆哮。有的人只有在歇斯底里的末日时刻,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和无往不胜的那般英勇。
 
周围还有人在装修,似乎从搬过来至今,周围这种兴奋的装修声一直都没有消失过。偶尔会停歇下来,因为要去吃饭、上厕所、或是睡觉。这几天,躺在床上,总能看到窗外的月亮,前几天,明亮且圆;现在正在一点点变大,并且开始模糊了,看上去有点晕眩的暗氲。夜里总是会有风梦游似地飘进卧室,凉凉的,有时会有点冷。我喜欢这样的时刻,中秋节即将来临,有玉米叶子的味道和微冷的风在围着时间打转。
 
昨天一夜未睡,四五点钟的时候,看着窗外的世界,似乎是在眨眼之间就明亮了起来,路灯齐刷刷熄灭,剩下街道上的安静,以及有点空灵的惬意。舒服得让人都不忍心大声说话。总之,这段突然由恍惚的凌晨转为凉爽的清晨的过程,有一种很神奇的功效。它能让那些烦人的东西自动地消失。
 
早上送小妹上车回学校,我看着她穿着来时的红色鞋子,有意无意露出的带着稀疏铆钉的腰带,脸上露出涉世未深的迷茫和自以为是的天真,总觉得,这是一个有点陌生的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亲人。她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想象,同时又有着明显的不劳而获的懒惰心理,不能吃苦。在被数落的时候,朴实的脸上总是有一丝丝我自己不太确定的侥幸。现在,她们对生活的渴望还能比较容易的满足,未来,谁能知道呢?刚才她发来短信说,已经到地方了。
 
下午,一杯咖啡过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困意。有一阵子,我整个身子一直都僵在《金色笔记》的世界里。我用安娜、摩莉、汤姆之间日复一日的枯燥、残忍、脆弱和柔软和对话来比照我的世界,我的生活和工作。当然还有苏的。
 
我们最近好像都遇到了麻烦,我的还好,就像我很多倏然闪过的激情,来去都那么迅猛,我已经习惯了,尽快的找到问题,然后想到解决的手段。我现在都恨不得马上就去实施了。苏的会比较麻烦吧。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我知道她最近一阵子的失落、焦虑、沮丧和些微的愤怒,并且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每到这时,我总是会想起四年前,我一手拎着我们吃剩下的菜,一手站在北太平桥上心跳不已地发去的那个承诺,当时天空正在下雪。天桥上还有人在练摊,我看着他们就想,发出的这个承诺,就算是我哪天混到了这个地步也会去兑现的。
 
我知道现在的问题是需要她自己去解决的。我是一个思维太过理性的人,想问题过于简单粗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强烈地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这的确是一种很折磨人的状态。我想,我们还是需要勇敢一点再自信一点吧。呵呵,我知道这话其实是很苍白的。苍白到能够看到那简单粗暴的骨头。
 
外面好像突然间消失很多声音,真奇怪,我现在有多么希望能够听到多一点的杂音。我看到有风在动,收破烂的一个男人正推着三轮车走出对面的小区。。。。。。我们遇上的问题也许太叫人垂头丧气了。我们需要再想想,或者干脆来一点简单粗暴试试。
 


 
繁华落尽 @ 2010-08-10 00:07

 
关于《1984
 
梦想实现之后的场景是什么?
 
其实我们很多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和我们的同类的争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可能直指你的梦想,比如,一项我们称之为事业的东西,或者一个男人或是女人;也可能什么都不是,比如一套房子、一辆看中的汽车、五百万或一张纸写的荣誉。但是我们就是想要。是的,有时候会争得你死我活。这是自私。
 
最典型的是对权力的欲望,我们的先辈曾用自己的身体和一个家族的沦灭用几十年战争为一个集体争夺权力,他们为这个权力起的名字叫“自由、自主、小康、幸福”等等,五花八门,就像玫瑰花的边缘,充满朦胧的娇艳欲滴的眩晕感。
 
现在,我们的集体得到了荣耀,我们拥有密密麻麻的高速公路、地铁、飞机、钞票……但我们却还争夺权力,争夺属于自己的自由度的生活的权力。同时,与自身正在经受的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奴役的力量对抗。记者正常的报道会被通缉、民众普通的信访会被教训、进入地铁接受冰冷的机器搜身、数百名保安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地驱赶地摊货;我们需要明确地知道什么是社会的主流,什么又是非主流和变态狂。我们的话语表达需要找到合适的语境和词汇……
 
奥威尔说,在一个稳定的体系里,必然需要同时存在三等人,一等是最上面的大哥,他掌握包括财富分配、发言、教育等一切权力;二等是中间的老板,他们腰缠万贯,掌握财富、资源和优先选择权;三等是大部分需要为生存、为弱小的理想奋斗的无产者,这是这个体系中的浮游生物,其中遍布打工者、小三、情人、掮客……这是一个体系维持稳定不可或缺的要素。
 
现实即梦想,梦想非现实。在此之下,“自由就是奴役、无知就是力量”。双重思想。这就是我们生存的体系。
 
关于《上来透口气
 
1;我亲爱的朋友,太阳底下无新事。
 
2;有关种种梦想最终都会我们生活的世界所改变,比如钓鱼这回事。
 
3;为什么我们都傻帽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人们除了确实把时间花在愚蠢之事上,就只是走来走去,对万物只是看看而已?在下面呆的久了,我们需要上来透口气。
 


 
繁华落尽 @ 2010-07-26 01:29

 
蛋疼
 
洗澡的时候突然感到蛋疼。
 
最近又出了一些状况,七月的北京城一片酷暑。大白天,太阳高悬,阳光直直的垂下,地上的温度直直地升腾,天地刺眼,路上看不到一个蚂蚁。有轻微地的头晕目眩。
 
从日本回来,突然发现我的笨拙,其实是和我的忍耐度是极不匹配的。很多东西我都需要从新学起。下午的时候,我找到并翻开手机的使用说明,查找如何使用从电脑上下载东西的功能。使用手册上是这么说的:“请使用兼容USB数据线或蓝牙来建立连接。如果您打算使用USB数据线建立连接,请选择使用大容量存储作为连接模式。”蓝牙工具我以前用过,没有成功,很快就放弃了。
 
我其实是很缺乏耐心的,总是急匆匆。太着急了不好,会遗忘和失去很多东西。比如用手机下载东西,这个手机用了差不多有半年了吧,一直都没有学会怎么下载。我现在又重新开始,还好大致知道怎么弄了。但是很是很不熟练,还是很烦人。
 
在日本的时候,一直想学会一个人该怎么才能摸得清日本的地铁和线路,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地方,步行或者公交,最终基本都放弃了。一直都在担心自己万一掉队后,领队的会着急,同行的人会在心里骂娘。在日本,我自己独立行进和摸索的范围应该不超过三公里吧?还急得满头大汗——就像那次在药妆店,很着急的跟日本的导购说我要买的东西,很着急的交钱,很着急地问时间,其实我不过是刚进去,其实领队就在我身边,其实同性的女同行也都在店里挑选。我在他们的注视下和不注意下,汗流满面,以至于都流在了手里的物品上,以至于他们都根本没有听我在说什么,——而是在仔细地打量我的额头上、脸上、脖子上(还有后背上)的那些粘液是怎么这么迅速地分泌出来的。我讨厌被别人注视,也讨厌自己流汗,更讨厌自己会丢三落四,越是这样我越是着急地流汗。我的确很爱出汗,烦死了。
 
其实我可以换一种心态——那种对周围一切都习惯了重视的心态,——把这个换成对一切都觉得无所谓的心态,去对付一切。这样我会少流很多汗,也会少很多狼狈得近乎白痴的场景出现。对,丢掉包袱。可是我总是会担心自己丢三落四,自己会出错,会搞状况搞乱,会让别人扫兴。这越来越发现,这真的不是优点,而是一个可能正在让我会感到有些自卑的东西。
 
同行的人都看出来我的强迫症了,一边心不在焉一边恶狠狠地说“我鄙视你”。第二天,又对我说,“看来你适合在压力下工作。”
 
那天我们一群人在一起吃饭,听到他们说了很多新鲜的玩意儿,比如饭岛爱老师啊,还有前一阵子去上海宣传的那个女优(看!我又把她的名字忘记了!)等等一大堆的人和东西。真心话——我自认为也看过不少A片的。但是一个女主角的名字都没能记住。还有一个女的,是一家门户网站的高级编辑,她讲起硬币的冷笑话,说是那枚硬币就像男人,一面是大写的1,一面是菊花。别人都笑得值拍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后来是知道的——1是代表鸡鸡,菊花是代表屁眼。没错,那个女编辑就是在我们的饭桌上讲这些的,我的确觉得有点恶心,面前对着精致的日本的料理,各式各样的生肉和碟子,有点恶心。但是还是很佩服她们,也为自己都点失落。——不是因为我在这些方面没他们懂得多,而是,他们真的很好玩,而我,不好玩。
 
还有很多东西,我都没他们懂得多。我们讨论了很多话题,比如什么样东西才是好文章。GE的人说,要有冲突,事件的冲突,人性的冲突,等等。都是很具体的东西。
 
总之,我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是不是可以考虑报个英语班呢?是不是应该更勤奋一点呢?是需要多更多的东西感兴趣呢?是不是需要减肥呢?或者,是不是可以考虑减减肥呢?。。。。。。若是这样,又能怎样?我真的好无趣。这么复杂的碰触,就被我粗壮地总结成这样了。别人轻松的这么有趣,却被我轻松得这么严肃。操!原来轻松也是一项技术活啊!
 
我这是在和自己聊天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打开电脑来玩这个。就为了给日志锄锄草?还这么为文青地唧唧歪歪?不管怎样,算是给自己谈谈了。
 
照片
 
我终于忍不住要贴照片了。她真的很美,那个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很多时候都在盯着她看,后来她也发现了,我就更加得意了,更加肆无忌惮,紧紧地盯着她看。我心里很久好久没有这么直白地流氓过了。喜欢她和我对视时的眼神和表情。
 
她是东京新宿一个名为“神乐坂”——一个据说很有历史的餐馆里的服务员。我不知道她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出身。走的时候,我征得她的同意,拍了这张照片。用英语给她提出要求时,她一脸茫然,她只会说日语。还是她的身边的另一位日本女子告诉她我的意思。然后,她侧过身,面对我的镜头,露出羞涩的浅笑。
 
 
龙纹身的女孩、凯特
 
这其实是两个女人,龙纹身的女孩是莎兰德。瑞典人,身高不到1米6。
 
她的容貌是:枯瘦如柴,长发散乱,脸色菜青,表情怪异。
 
她的装束是:一件黑T恤,上面印着露出獠牙的外星人和“我也是外星人”等字样。下半身的黑裙边缘已经磨损,外色罩上黑色的中长皮外套,再加上铆钉腰带、厚重的马汀大夫靴和红绿相间的横条长筒袜。脸上的妆色调怪异,显示她肯能有色盲。
 
她是个电脑天才,我爱死她了。不管是那个男人需要的时候还是不需要的时候都闯进来了,最后望着她鼓起勇气去爱的男人和她认识的女人在咖啡馆里搂抱在一起的时候:
 
痛楚来得又急又猛,莎兰德顿时停下脚步无法动弹。她想要随后追上去,用金属招牌的尖锐边缘将艾丽卡(男人搂抱着的那个女人)的头切成两半。思绪在她内心不断旋转(换了别人,依照她的性格,她有可能真的去切那个女人的头了),但她没有行动。分析后果。最后她冷静下来。
 
“莎兰德,你这个可怜的笨蛋!”她大声喊出。
 
她转过身往刚刚整理得一尘不染的家走去。经过辛肯斯达姆路时,天空开始飘雪。
 
最后场景的描述有点琼瑶阿姨的样式了。但是,当身材瘦小、说不定哪个伤口还在流血的莎兰德转身识趣的离开时,我的心都碎了。
 
凯特是这样的:
 
她几乎就是这么想的;和以前的想法相比,她的想法变了——逐渐变了——那时,她认为自己、家人,以及丈夫都生活在一张自欺欺人的可恶的网中。
 
她的看法很可能一点都不重要。
 
她以什么样心情再次走入自家前门,无关紧要:现在,事情的关键是那个,是真相。我们穷尽一生评价、衡量、盘算自己的想法、感受。。。。。。结果都是扯蛋。我们怀着不同的想法和感情经历了某一件事,并在当时有相应的判断,等事情过了很久——瞧着吧,看起来就会大有不同。你以为,才是当时的情况;你以前的所想所感,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可笑,那么乏味。
 
等到一年之后,想起这个夏天的离家经历,她会做和感想?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想法绝对不同于现在。那么为什么劳神费心去评价和盘算这件事,还要坚持说:这就是我的想法,不应该做这做那,发生的是某某事。。。。。。
 
凯特,你知道原因了吧?原因是什么,没关系。我觉得那不重要。我做什么都不重要。
 
 
呃~
 
奇怪了,最近看的东西都是关于女性的。上面提到的起一个是一名记者写的名字叫《龙纹身的女孩》,作者已经死去。作者的手法很牛逼,悬疑的色彩很浓。我以前很少看悬疑推理的书,但真的很好玩。尤其是莎兰德。
 
另一个是莱辛的,《天黑前的夏天》。莱辛的书,大部分都是以女性为主体,这是英国的张爱玲。看她的上一本书是《又来了,爱情》。看完后决定,再买她的书,她最牛逼的书据说是《金色笔记》,决定买来。《天黑前的夏天》买来好久了,最近刚看完,看完后一直放不下。凯特的上面那段独白,念了好几遍来给自己听。
 


 
繁华落尽 @ 2010-06-05 13:57

 
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很多东西都突然消失了。一觉睡到10点方起,没有日程表,没有头天晚上睡前就拟定好的任务重点——大概像是南方突然没有了雨的踪影,高空放晴,光线中洒落着凉风,道路安静,人群茫然,不知去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继续打麻将了。今天就是这样的,醒来,往往窗外,慢悠悠的洗漱、慢悠悠的看电视、慢悠悠的喝牛奶,心里一直在搜寻今天该干的事情,在没有找到之前,总有一种不安,即便是在一个周末的早上。
 
前一阵子的忙碌,给我留下的一个重要的教训就是,在一个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来不得半点的放松。后来,我把它放到了“青春”的语境当中——青春来不得半点的放松,又把这个说与正在上大学的妹妹听。突然觉得好沉重。
 
我见到过那些为生活而忙碌,却一无所获的人,都是三十的大男人了啊。好多事情没办成,还被生活落了一身病,在自己的世界里多了一种不顾一切及时行乐的麻醉感;在别人的眼前,用谎言和吹嘘所营造的虚荣景象获得自我的满足。他会跟我说,我们喝酒吧,然后我们蹦迪吧,然后我们挣大钱吧,然后趁着几分醉意,我们再扯淡扯淡那些流失在青春夹缝里的梦想吧。天亮后醒来,推开被子看看那张脸,原来酒里的梦想真的烂碎如泥啊!——生活和梦想的面目,狰狞不堪。
 
我惧怕这样的场景。我打开邮箱,看了几封邮件,原来还有很多事情都在我十点之前醒来的睡梦中发生了。我脑子又要乱掉了。
 
昨天给一个朋友回复短信说,“站在窗前看楼下喧哗的车流人群,有的微笑,有的焦虑,有的迷惘,还有的表情木然,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又一天即将过去,无论是屈辱还是荣耀,也许仅仅是个开始,也许刚刚过去,我们还很年轻啊,我们还不知去向。。。操!这是多么具有挑战和乐趣的生活啊!”我用一句很有蛊惑性的话鼓励他说,梦想不灭,进取不止。
 
生活是处理不完的,还是慢慢开始吧。
 


 
繁华落尽 @ 2010-06-04 01:14


一段时间的忙碌过后,终于告一段落了。五味杂陈,不过,整体还是幸福的。那些繁华事物中的人,尽管焦头烂额,过目不忘。感谢爱情,感谢朋友,感谢家人。
 


 
繁华落尽 @ 2010-03-17 03:42

睡不着,起来翻书,保罗罗伯兹的《石油的终结——濒临危险的新世界》。
 
一段关于洛克菲勒的描述:
 
洛克菲勒是一个很有超前意识的人。他深深理解技术重要性的内涵,不断地寻找新的方法来提高生产力同时又削减成本,最重要的是,他采用了现在已经成为标准的进行最低成本生产的战略,通过越来越大的销售额来赚取利润,同时无情地而且往往又是违法地以价格上的优势来击败竞争对手,在一个接一个的市场上,美孚公司都建立了一个幌子公司,将价格压的极低,使得大多数的竞争对手都破了产,然后要求所剩无几的炼油厂出让给美孚公司。
 
洛克菲勒曾经对一位不服输的炼油厂老板解释说,“如果你拒绝出售,最后你就将被压得粉碎。”
 
读完之后的感觉是,中国那些大钢铁企业的老板们,比洛克菲勒要无耻多了。他们没有丝毫的成本优势,技术优势,也没有一丁点的超前意识,也就根本无从谈起洛克菲勒采用的低价排挤对手的手段。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中国钢材价格的每次上涨,总是由几家大型钢铁企业开始的。
 
他们拥有的优势在于,国有企业与政府之间那种天然的奶源。先是几个人联合起来,然后以行业的名义向政府建议出台规范整个行业的政策措施,一次打压民营企业。所谓淘汰落后产能、削减铁矿石进出口资质,都是来源于此。产能超过60%的民营钢铁企业,就这样被十几家总产能超过30%的企业逐步“粉碎”。
 
一个最新的消息是,河北钢铁集团、鞍钢、武钢趁着两会的间隙向国务院总理递交了一份报告,要求将铁矿石谈判上升到国家层面。
 
还是书里的一段描述,讲的是20世纪30年代,西方石油公司在所谓的“石油帝国主义”(多么恐怖的一个称谓)的推动下,联起手来控制那些欠发达国家的石油资源,最终激怒了墨西哥政府,点燃了一场持续好几年的政治大火。1938年,墨西哥的愤怒情绪终于爆发,将英荷壳牌公司、美孚公司以及其他的西方石油公司统统扫地出门,将石油资产彻底国有化。
 
书里说,“政府对此的感觉是,石油的干系太过于重大,不能放在少数人的手里,甚至不能完全按照供求关系的规律来做。”“石油是一种政治商品,不仅要受到供求经济规律的影响,还受到国家战略大计和工作日程的影响”。
 
 “你可以通过观察一个国家对能源越来越大的贪欲,观察他为满足这种贪欲所取得的成功来看这个国家的物质进步”。“中国的大跃进运动(指连续十几年的令人瞠目结舌的经济高增长),并不是为了消费者,而是为了生产者——工厂和货运”。
 
这样露骨的描述,对于中国来说,越来越像当前的钢铁行业、铁矿石谈判和投资大跃进。
 
另外一个有趣的描述是关于中国人的吐痰现象,也抄了下来:
 
“中国能源贫穷的一个最奇特的症状就是公共场所随地吐痰的现象。几代人一直忍受着几乎是频繁发生的呼吸道感染的困扰,因而就养成了咳嗽吐痰的习惯。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在冬天里没有取暖。煤太贵了。”